Friday, April 10, 2009


朋友L上个星期问我是否可以将徐志摩的《偶然》翻成英文。当时没有灵感,就放了放。

昨夜看了一部电影叫Vacancy,男主角眼熟,但一定是二、三线的演员,不知道名字,女主角是Kate Beckinsale,是个才女,曾就读于牛津大学。我看过她出演的恐怖片Haunted(我很少看恐怖片,但这部我起码看过四遍)。Emma电视剧中,就是她演的Emma。当然还有Pearl Harbor,还有Underworld系列(我没看,因为她好像整过容隆过胸了,可能为了在好莱坞混,身不由己,很为她惋惜,有点悲哀)。

Anyway, Vacancy是惊悚片,讲的是Kate饰演的女主角跟他老公在一家黑店motel的遭遇,细节不说了,但Kate演得真好......哈,惊悚片还有什么演技可言?但她就是厉害。反正我是看得心惊肉跳,看完了知道不能就这么去睡觉,不是担心做噩梦,而是睡眠质量会打折扣。

于是,拿出《偶然》,硬着头皮翻成了英文,果然就不去想那部电影的情节了。先说明一下,开头的“云、心、影”,韵比较“松”,我用schwa音节跟它匹配。后面的都实实在在地对应了。另外,口语化的特点(以当时的语言风格相对而言)和略带俏皮(bordering on frivolity, but with some veiled pain, as I sense it)的语气,尽量复制。

偶然

徐志摩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By Chance

Hsu Chih-mo

I am, up there, a feather of vapour,

By chance, mirrored in your heart's limpid water --

I don't mean to alarm,

Nor to charm --

When you look again, I'm gone like a goner.

Our paths cross in the night, in the deep,

You follow your course, I to mine keep;

Remember it you may,

Nay, you would do better to move away

Forget the meeting beams we flash that, unto us, sweep!

Saturday, March 14, 2009


我有个小舅舅 (the younger of my mother's two brothers),据说小时候非常顽皮。等我记事时他已经 in his late teens,印象中他还是经常惹祸。他教过我如何打斗,就在他的床上。例如:对方拿住你的副领(是一种居高临下、不把你当回事儿、可以把你推开也可以把你拎到自己面前的手法),怎么办?他教我反关节同步拍对方的肘部和手腕,即可解开,如果出手狠一点还可以解除对方那只手的攻防能力。我现学现用,回到自己学校,课间打斗时用了一下,全场哗然。很多年后发现,这是咏春的看家动作之一,近似第二套“寻桥”里的“摊手加伏手”的同步组合(这个组合一定有个名称,但我不知道)。
据我母亲说,我小舅舅小时候听说扒手喜欢偷钱包,就在家里翻出一只废弃的皮夹子,里面塞满草纸,揣在兜里,钻进人堆。果然,他从人堆里出来时,皮夹子没了。他兴奋得不得了,一路狂奔回家告诉大人(包括姐姐):那扒手偷了一叠草纸回去了。
他姐嗤之以鼻:“皮夹子不值钱吗?被偷了还高兴?”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觉得自己真够蠢的。
我现在想想,其实他并非真正失算,从发现皮夹子被偷,直到有人告诉他这不是件划算的事情为止,他快乐了。代价并不高:一只本来就没用的钱包。
跟此事有可比性的是小额赌博。小赌怡情也。
但如果那只皮夹是家里人舍不得用的LV,那就一点都不怡情了。
如果那叠草纸其实是祖传的镇宅之宝(王羲之墨宝真迹, for example),那么赌王何鸿燊也会告诉他:Don't do it.
这里黏贴一下关于何鸿燊赌博观的报道:
作为“赌王”,何鸿燊自己从来不赌钱。何鸿燊说,几十年了,我从来不赌钱的。我为什么不赌钱,我讲给你听。赌场刚开的时候,我天天去看,发现赌的人并不多,但一天营业结束的时候,一开箱发现好多钱,这证明,赢的都是庄家。你去赌不就是笨了吗?博彩更多的是娱乐成分,千万不要沉迷。所以我这个赌牌持有人40年从来没赌钱。我私下劝你们一句,也不要赌钱。

Tuesday, March 03, 2009



Once in a (very long) while, or once in a blue moon, as they say, I would come across an idea which is so stimulating that I would mull over it in rapt fascination for days and even months.

Last time this happened was 1998, not long after I joined the Wing Chun (咏春)club in Oxford. One of my sparring partners was an astrophysicist by training (though he was a regular OG - office guy -for some oil company at that point; maybe he was a specialist of sorts, but he didn't bother to tell me and I didn't bother to ask).

I remember there were quite a few "lost souls" at that club, me included probably. I realised then that lost souls are searching souls in most cases. If you don't search, you never get lost. 按下不表.

During Wing Chun sparring, we were encouraged to chat with each other, taking our mind off the "techniques", so we could learn to rely on our nerve reflex and muscle memory, bypassing the cerebral process.

In some of my conversations with this astrophysicist (we did not have fixed partners, but it was a small club), I asked him lots of questions about blackholes, speed of light, cosmic expansion, what-have-you.

One day, I asked, "Is the speed of light the fastest speed in the universe?"

He said... well, I can't repeat what he said exactly, but here's the gist of what he said:

The most unnerving idea in quantum mechanics may be "spooky action at a distance"--the notion that certain particles can affect one another almost instantly across vast reaches of space. Recently in Geneva, that aspect of quantum surreality survived the most cunning trap so far, a series of experiments that pitted it against basic principles of Einstein's relativity. The results gave the most accurate estimate yet of how rapidly the "spooky action" might operate.

He explained it in the context of an experiment that had been conducted in France... and that experiment succeeded!

I was very excited by the idea. I could hardly sleep that night. However, it was way out of my depth, so there was little I could do with it. "Admire" it I did, but that's all I could do.

A few days after that conversation, he gave me a book, which I still have to this day: The Tao of Physics, by Fritjof Capra.

去年年中,我搬了家。整理上一手房客留下的各种杂物,准备拿到垃圾房时,发现一台很旧的Tamashi收音机,黑色的,上面还有装修时留下的石灰水的斑点(见照片)。但外形让我感到,这家伙的音质肯定很好。我试了一下。没猜错,它的音质一言以蔽之:Sensational!

留下了。

但很少用。

一直调在中波BBC World Service的本地频率那里(perhaps for sentimental reasons),就搁着。

昨天夜里临睡前,心血来潮,接通电源,打开。

是个访谈。话题,不知道;嘉宾,没搞清。反正就听两分钟,准备睡觉。

这时,主持人说了一句话。那个瞬间就是那个once-in-a-blue-moon的瞬间:

性,和死亡,密不可分。在有性生殖之前,没有死亡,无性生殖(例如克隆)使母体的生命直接延续。但有了有性生殖,才有了“死亡”这个概念。

哇......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人这一生其实可短暂了。有时候一想,跟睡觉是一样样的: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嚎;眼睛一闭、不睁,这一辈子就过去了,嚎。”--XSY

Sometimes I have thought it would be an excellent rule to live each day as if we should die tomorrow. -- Helen Keller

It may smack of disrespect towards Helen Keller to lump her famous quote together with a comic's one-liner. But the end justifies the means.

And the end is what I am going to say here... which in my opin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anything else I have said so far.

Tomorrow = next life.

The sum total of what we have thought, done and experienced today is the BAGGAGE and the ASSET that we shall carry over to a new dawn.

Apply the "Happy Continuum" theory I discussed a couple of blogs ago in the course of the day and...

BEFORE YOU FALL ASLEEP EACH NIGHT, MAKE SURE YOU ARE IN THE MOST POSITIVE FRAME OF MIND, WHATEVER IT TAKES.

明天即“来世”,眼睛一闭、一睁,“下辈子”就到了。因此,每晚入睡前,须“不择手段”将心态调到最佳。

2009年2月28日23:59分




关于“不折腾”中的“折腾”,看了各种版本和议论,基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英文中没有完美的对应词。

这里贡献一个“思路”,仅仅是“思路”而已(因为语域--register不匹配):

(self-inflicted) unprofitable fuss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这几个月来,发现身边“心情不好”的人比往常多。我不是shrink,没有资格“疏导”他人。这里只是把对自己有用的两个“自我辅导”的方法说一说。It might help, who knows?

如果心情明确受到某个事件/事情的影响,那么不妨思考一下刚去世的圣严法师的十二字诀: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

看似很平凡的四个动宾短语,甚至可以归属truism,说了等于没说,但因为是一代大师说的,分量不同一般,不妨停下来,看一看,再看一看。

再领会一下。

但是,如果心情不好却没有明确的肇因,有点“莫名其妙”,那就要练“内功”了:

一般说,烦恼似水,抽刀断水水更流。

其实倒一倒:喜乐似水,抽刀断水水更流。

这就是“解法”。

这里的“刀”就是烦恼,是长流水途中的occasional barriers。偶尔的阻滞而已。

既然你的烦恼“莫名其妙”,那你可以没有原因地继续喜乐!Why not?

刀过处,乐依旧。

Thursday, February 05, 2009


关于“折腾”一词的译法,巴黎同事说,法语有现成的对应词:s'agiter pour rien (agitate oneself for nothing),但英语中的agitate没有这层意思,或者说agitate各个义项中,最接近此含义的那个义项与法语的这个义项不完全重叠(如果画两个圆圈、用其相交的阴影区来表示的话),因此与“折腾”相去甚远。她打算下次开会时,找英语箱子里的资深同事问一下:s'agiter pour rien,英语怎么说?
等待中。

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9


量变、质变,翻译时可以不涉及quantitative和qualitative,不妨用incremental change vs. drastic change; evolutionary change vs. revolutionary change。



在深圳等人,看到旁边有个补鞋/擦鞋档。正好鞋子要擦一下,而且后跟脱胶了,前半截还连着,后半截有些“拖沓”,可以让他看看。
我:擦鞋多少钱?
师傅(看报纸,未抬头):我不擦鞋。
我(尴尬地):哦,你只补鞋。
师傅(点点头,未语)
我:你看,我这鞋后半截脱胶了,可以修吗?
师傅(抬头,扫了一眼):能穿继续穿,全掉了再说!(埋头继续看报)

我心想:这位补鞋匠,真牛!

过了一分钟,一位时髦女郎(起码她自己认为是时髦女郎)拎着一双鞋过来,交给他,他满脸堆笑,边说着话边着手修补,似乎是熟人。

立此存照。

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大年初一,看东森新闻报道,说台湾一些寺庙(听说大陆许多寺庙也一样,只是第一炷香是预留给当地父母官或出标最高者的)在除夕到初一那个半夜钟声敲响的一瞬间,打开山门,让“信众”展开短跑比赛加障碍赛加投篮赛(这是我起的名字),看谁能夺魁(看谁第一个将一把点燃的香“投”进香炉)。
场面可想而知。踉踉跄跄、跌跌爬爬、前赴后继,不亦乐乎。
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的表情,我想了一下,找到了最贴切的词来形容这种表情:
癫狂!(也难怪,肾上腺素分泌旺盛啊。)

我边笑边想:如果佛祖看到这场景,他会说:“你这样为了一点自利的心愿,争先恐后,推倒别人(或者看到别人跌倒而不去救助),真是贪、嗔、痴俱全,却想让我表扬你、给你加持保佑?没门!”

还是会说:“嗯,善哉善哉,如此虔诚,不惜自己的性命以及他人的性命,冲在最前面向我表忠心,令我感动,虽然有贪嗔痴之嫌,但出发点是好的,说不定是为了世界和平而如此冲锋陷阵,因此我一定让你发财!”

前天跟朋友吃饭,我提起此事,朋友一语道破:这跟信仰或宗教没有关系!就像圣诞节,谁更风光?是耶稣还是圣诞老人?何况等在山门前的人都已经“签署”了一份无形的“契约”:我可能倒下,也可能不倒下;我可能夺魁,也可能失败。大家都这样想,倒下的人就没有怨言了。

我在想:倒下的人,心里什么滋味?来年稍有不顺,会不会想到大年初一的那个瞬间?

我在想:寺庙在干吗?为了敛财?哦,不要用“敛财”这个词,不好听。那是为了(1)让善男信女有一个以金钱形式、用体力较量表达虔诚的平台(2)增加寺庙的收入,以便更好地度化众生。

瞧,都是为了众生。

那我又想:为何不改革一下?让所有想烧第一炷香的人,除夕夜都聚集在山门外,寺庙定一个价格,向大家收取,且不设上限(不用担心有人不交,他不敢)。钟声敲响时,打开山门,只见一高僧飘然而至,向所有已经交了钱的人分发经文,然后高僧带领大家一起诵经,同时点上第一炷香(此时各人可以在心里把自己的“善愿”表达一下)。接着,高僧将人群中所有的孩子聚集起来,让他们围着自己,点燃第二把香,为当地的父老乡亲祝福,让孩子为自己的父母祝福。最后再点燃第三把香,让所有人为世界和平唱一首歌。最后高僧再开示一下:个人的心愿,跟大众的利益挂钩,就更容易实现。例如,如果想发财,默默许愿,发了财之后一定慷慨解囊,利益一方百姓,这样你就更有可能发财。

大家互相拜年,感谢高僧,感谢寺庙,感谢佛祖,乐也融融,皆大欢喜,回家睡觉(或放放鞭炮,骚扰骚扰邻里)。

善哉!


“咱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 Our life may not be perfect, but we are not the worst off.


一位朋友看完《叶问》,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了一些感想,我也凑热闹,留了言,现在把自己的留言部分粘贴过来,充实一下自己的blog/weblog/博客/部落格/网志:

直到今天,非洲很多国家的人(看过李小龙电影的那些),还以为只要是中国人,就会功夫。八十年代,几个非洲哥儿们要跟我学拳,天天缠着我,还问我中国是不是有李小龙的塑像?我说没有,他们表示太无法理解了。他们说:要不是李小龙,我们连你们长啥样都不知道。
看看比较知名的几个外家门派和内家门派,能普及的其实不多,因为都有“门槛”。就说大成拳,那几个站桩,谁能坚持得了?
咏春倒是挺适合普及,因为它几乎没有门槛,任何生活能自理的人一迈就能“入门”。套路也很简短,就三套,只要有五米左右宽度的空间就够了。而且从第一天起就可以过招(粘手),边练边学,稍微有点领悟力的,第一天就大概知道什么叫“听劲”了。练的时候不用刻意练力、练招数,只要把基本功练好,熟练了,全靠条件反射,不经大脑,所以反应快、走直线,主要用杠杆力。而且游戏性很强,过招是真正的点到即止,可以有说有笑地“玩”。
每个拳种自有自己的命运。不用我多说了。收声。


中国武术一定要两条腿走路:(1) 表演性质的武舞 versus 实战的格斗术;(2) 发轫于技击术、后来演化成以强身健体为主要目的的武术 versus “克敌制胜”功利性很强的武术(包括咏春)。以咏春为例,咏春的功架很“别扭”,打出来也不好看(除非你窥见其内在魅力),而且上不了擂台,都是关起门来切磋的。昨天还有人问我,咦,香港公园里早上怎么没人练咏春哪?几年前东北龙门派掌门看到咏春时,说:“这是什么东西?我不想看了。一定是骗钱的。”而《叶问》电影中,就武功而言,最不真实的就是几场公开的擂台戏。后发先至的拳种都是低调的。咏春不低调,就不是咏春。咏春人的共性是:低调地目中无人。Subdued, but quietly cocky.
咏春,自己人玩得开心,偶尔露峥嵘罢了。要它跻身现在的主流,难啊!但吊诡的是:咏春恰恰是最适合普及的,原因我之前已经说了。
央视的那个系列,我好像只看到两集,希望能买到DVD。
李小龙是个少见的天才,因此他不可能对套路感兴趣,他这样的人在中国武术传统的传承中一定是被逐出师门的下场。他学任何拳种,几乎都可以在很短时间内把师兄打败,颠覆心照不宣的论资排辈,因此没有任何门派真正能容下他。所以就特立独行,在他认为最实用的咏春拳的基础上自立门派,用自己的身体进行长期的“人体实验”,由于忽略了养生这个维度,他设计出来的拳法(截拳道),非常伤身体(尤其是心脏)。自己成了第一个牺牲品。
当今唯一一位速度跟李小龙不相上下,柔韧性超过李小龙的是格拉斯哥的Tommy Carruthers, 上Youtube搜一下,就可以看到他的Demo。但他的心脏有问题,估计跟训练方式有关。
而同样是速度极快的手法,这个片段是咏春师父出手:http://tw.youtube.com/watch?v=HvK1pfyKtwg&feature=related
速度令人咋舌,但他的心脏没有问题。这也许是个体差异,也许是训练方式的差异。
叶问享年79岁;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讲手王”黄淳梁却61岁去世。所以个体差异绝对不能排除。也有太极大师,一辈子“腰”没有转开,因心血管问题而英年早逝。而有些太极大师如人们期望那样,安度百年。人们往往用后者进行宣传。
自己玩得开心,自己感觉好,最重要。如果纯粹要健康,游泳去吧。


Monday, January 19, 2009


补充一下:当然不是所有的语境都能用“make a difference”来对应“有所作为”。但如果在“高举...旗帜,深入学习贯彻科学...观,艰苦奋斗,锐意进取...”这样的语境中,最后冒出“有所作为”,你把它翻成 and make a difference,哇,爽啊!那种快感,能让你呼哧呼哧吃下三大碗饭!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有所作为 <=> make a difference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上个星期,一连五天,每晚8点,坐到电视机前(或放下手里的工作,或端起饭碗),收看凤凰卫视的《在那遥远的地方--奔赴新疆的知青们》专题系列。每次,都鼻子酸酸,甚至落泪。想起很多事,想起《今夜有暴风雪》,想起扬州的畅景。

这个节目的大致内容,这个帖子有介绍(请按这里)。在凤凰网上可以直接看,但好像要付费。

看完了五集之后,今天打电话给母亲,谈自己的心得。她说:其实你父亲一家,在那里的贡献也很多。

原来我的两位堂伯是五十年代去新疆的,比这批1963年去的上海知青还要早,也就是上面帖子里所说的做“铺垫”的那些人。也就是节目中所说,上海知青抵达目的地时,围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的、裹着打满补丁的大衣的团场老职工们。

记得其中一位堂伯,我称他为“柳伯”,我到他家拜访时,见他家桌子上放着一本牛津双解。听说他一生酷爱英文。

我的姑妈,南京工学院学水利的,毕业后不定点在新疆各地参与各项工程,其中有大段时间就在凤凰台这个节目中重点介绍的阿克苏。她生我堂姐时千辛万苦,坐了几天几夜的车才回到老家。如果问问她当时的情形,肯定又可以拍一套纪录片。我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姑妈说,她跟姑父出任务,早上出门前在脸上抹上厚厚的凡士林,几乎是堆在脸上,但到了下午就完全被风沙铲得一干二净。当时我只想到两件事:(1)凡士林是什么东西?(2)在脸上涂得厚厚的,还笑得动吗?

去新疆必经甘肃,我大伯是兰州第一铁道设计院的工程师,所以他当年跟老温挺熟。二伯是在甘肃民勤县(也就是台湾正林瓜子的原料出产地)奋斗了几十年的水利工程师(华东水利学院、如今的河海大学毕业)。

在沙漠中当水利工程师...... Respect!

姑妈和二伯,每次回上海,临走时必定要带几麻袋的大米。我爸就去火车站送客,也就是帮忙扛米。

还有,姑妈特别慷慨(据说在新疆有钱没处花,憋得慌,其实她天生的为人慷慨)。经常给我买雪糕吃。雪糕显然比冰棍儿/棒冰要贵。有天我想吃雪糕了,但没人给我买。这时我发现姑妈正在往外走,我就默默跟着她,她浑然不知,继续走,我继续跟。一直到了大街上,我加快脚步,在她身后说:孃孃,我不要吃棒冰!

她大吃一惊,说:你怎么不吭声跟着呀,多危险呀?然后明白了我刚才说的意思,立马给我买了雪糕。

我姑妈现居住在浙江新安江养老。二伯现住广州。大伯在北京。

但是,有很多人还是留在了新疆。他们的子女大多也就以新疆为故乡了。有些人觉得生活还是太艰苦,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回到内地,唯一的办法就是考大学。有些孩子考上了,有些孩子分数不够,只能上中专,但是上中专也好,虽然毕业后只能“哪里来,回哪里去”。

九十年代初,有些新疆孩子就来到了我父母当时供职的扬州农校(中专)。

其中有一位姑娘叫畅景,活泼漂亮,每逢举办晚会等活动,我母亲就让她做报幕。

毕业时,同学之间相互邀请,她跟男友去兴化同学家做客,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今天,母亲提起她,又哭了起来。

畅景的母亲心脏不好,没来扬州。她父亲来时,我爸接待他。我爸把他领到畅景的床前,他扶着床,一声不响,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这些新疆来的孩子毕业回去后,不一定有工作。学校觉得,得做点什么保证他们回去后有个像样的工作,但光靠学校的文凭不够,需要省里出份文件。校方于是拟好文件,派了老师去省里盖章。去了几次,都是碰壁而归。我母亲自告奋勇。

到了省里,她说明来意,对方说:不可能做到。她说:这些孩子这么远来上学,回去工作起码要落实,而且有个孩子已经不在了。工作人员低下头,不吭声,但还是没有动作。我母亲就决定坐下去。过了几个小时,对方说: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告诉你了,这个章,我们盖不了。我母亲重复了之前说的话。

他们就把公章递给了她。没说话。

扯远了。

凤凰台这个系列,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这么一组镜头:南疆屯垦老职工,长得很像罗中立的油画,站在如今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农田边上。接着,他对着镜头说:那些年轻人,从那么大的城市来我们这儿,真是不容易呀,如果换了是我......

然后他仰起头,对空长长的一声:唉!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给爸妈打电话,他们告诉我一件“趣事”。昨天二老上街,回来时在小区附近发现有个人(显然是男人)对着花圃小便,而公共厕所就在马路对面。

他们就喝止,那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很镇定地说:“哎,以人为本嘛。”

此人竟然是他们的邮递员。

好友L看了这篇博文后提醒我:这句话最初是毛主席针对当年的北大说的。那个语境显然跟Q君所说的不同。

我想了一下,就把意译的那句改一改:

Cramped places breed bastards.


澳洲同事Q君有句名言(或者说,这句话我最初是从他那儿听来的):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我试译如下:
直译(almost):Evil miasma peaks in a place of worship that is too small; pathetic creatures throng in a pond that is too shallow.
意译:Under-resourced places breed bastards.

自己一看,哑然失笑。

无论是小庙还是浅池,既可言物理空间(例如“小地方”),亦可指人际空间(例如“小单位”、“小圈子”),但这“妖风”的来源和“王八”的指称却是统一的:

“人”。

而且是“他人”。

而“我”在“他人”眼里,亦是“他人”。

为何“人”(包括“我”)会兴妖风、变王八呢?

只有一个原因:不满足、不快乐:
因为不满足,所以要攫取更多;因为不快乐,所以要把乌云推给别人。

知足常乐;知足,常乐

既为因果,亦是平行

从我做起!

妖风?什么妖风?
王八?好可爱哟!

Thursday, October 02, 2008

一個老笑話,不知作者是誰,剛才收到根據其“改編”的、針砭時弊的唐僧版,突然想起這個“原著”,於是上網打了一個字串一搜,Bingo!

粘貼在這里,偶爾經過可以看看,笑一笑:

A Mother's Letter

Dear Son,

Just a few lines to let you know that I am still alive. I am writing slowly because I know that you can't read that fast. You won't know the house when you come home as we've moved.

About your father, he has got a lovely new job. He has 500 men under him, he cuts grass at the cemetery. Your sister Mary had a baby this morning. I haven't found out yet whether its a boy or a girl so I don't know if you're an aunt or an uncle. I went to the doctors on Thursday and your father came with me. The doctor put a small tube in my mouth and told me not to talk for 10 minutes. Your father offered to buy it from him.

Your uncle Patrick drowned last week in a vat of Irish whiskey at the Dublin brewery. Some of his workmates tried to save him, but he fought them off bravely. They cremated him and it took 3 days to put the fire out.

It only rained twice this week, first for 3 days then for 4 days. We had a letter from the undertaker. He said that if the last payment on your grandmother's plot wasn't pain in 7 days, up she comes.

Your Loving Mother.

P.S. I was going to send you 5 pounds but I have already sealed the envelope.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这些日子很少谈气功、谈宗教、谈玄说妙。自己处于“实修”阶段,没什么好说的,说出来也只会把人吓跑,算了。

但还是要谈一个很重要的健康理论--油灯论。

人就是一盏油灯。火苗就是生命。这很好理解。外面要有罩子,因为火苗需要保护。罩子要擦干净,让光芒充分、自在地四射,这就是所谓的“生命价值”的实现。

罩顶要开放,灯头周围要镂空,否则会捂死。

灯油,就是生命的营养,主要指食物。油要干净、高效。

灯芯就是“元气”。这灯芯生来有多长是注定的,除了极少数人可以夺天地造化“补漏”(将灯芯续上一截)之外,绝大多数人只能通过珍惜每一寸来将其寿命最大化(须知,当年连诸葛亮都未能如愿续寿)。

火苗不要总是拧到最大,平时注意“节约”(既节约灯油、又节约灯芯,还能体现对生命的敬畏和爱惜),以便在真正需要时,可以拧到最大而不会马上烧枯。

可以一直写下去...... 我要节约灯油了,不写了。

(注:我从五岁到十岁,每天晚上就是对着这样的一盏煤油灯,研究一番,整整五年,“研究工作”从未间断过一次!)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朋友跟我探讨某部电影里的一段对白,问问我的理解。

先看原文:
在妮可的《致命拜访》里,母子这样对话:

母:Did you tell Gene you're staying at your dad's starting tonight?
子:Yep.
母:It's a good thing he still lives next door, huh?
      Imagine the pickle you'd be in if you didn't know any kids in the neighborhood.
子:Pickle.
母:Bread-and-butter.
子:Dill.
母:Kosher.
子:Sour.
母:Sweet and hots.
子:Gherkins, Garlic chips, Perkies
母:NO! That's not the one. Come on. Perkies?
      Anyway, you already won.
子:But why do people say "in a pickle" anyhow?
母:I think it's a baseball term.

我没看过这部电影,不知道情节,只是针对这段对白作了如下猜测:
I don't know the dynamics in that mother-and-son relationship, but it strikes me as a case of mother-son intimacy, a typical conversation between them that possibly stems from some childhood game, like "word association". And it starts with the idiom "to be in a pickle". But allow me some time to think of some good chinese equivalents (if at all possible).

几天后,我试了一下无厘头风格的翻译,进行了“本地化”:

母:你有没有告诉小金,今晚开始你要住你爹家?
子:说了。
母:幸亏他还住咱隔壁,是吧?想想看,要是这一带你连个小朋友都没有,那你就惨了。
子:惨,惨不忍睹。
母:睹物思人。
子:人云亦云。
母:云里雾里。
子:里应外合。
母:合纵连横。
子:横七竖八、八面威风、风流丑事......
母:不算不算,有没有搞错哇?“风流丑事”?好了,反正你已经赢了。
子:说人很倒霉,干吗用“惨”字来形容啊?
母:我觉得起先是香港人爱这么说,后来就传到大陆来了。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Put a comma after "door" and insert a space between "be" and "careful", and this warning will be grammatically acceptable.

However, if this is a trap door... and I'm in a rush...

I'll follow the instruction: "Open the door"... okay, I'll open it...

Be careful? Too l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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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南京话的人,可以先把自己的大脑方言区拨到南京方言。要不然就想像一下:扬州话杂以普通话。

几年前,有次在香港太古广场(高档购物中心)行走(强调:我只是借道行走,不是在那里购物),后面有一群国内游客,听口音是南京人。

走着走着,其中有一位男性游客突然说:“我跟你们讲哦,这里的东西太贵,我们一人淘个小玩意儿,然后回家算了!”

这句话的关键是口音,不配上口音就不太好笑。

几天前不当心听到的一段对话,则不需要特别配音也很好笑。

又是南京人:

“劳斯莱斯贵滴很。我们家旁边有个有钱的公司老板,他买了一辆劳斯莱斯,就摆在那块,从来不开。我天天跑去看。”

我一听:得,简直就俩神经病:

一个是买了名车做摆设,不开。
另外一个还天天专程去观赏!

历代帝王也“留影”?那时就有照相术?

再一想,人家说“留影”,没有说“照相”。此“造像”非彼“照相”,但也属于“留影”,无可厚非吧?

Cl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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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words needed here.

Even the above sentence is superfluous, and so is this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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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我说了这么一大通,自己想想,还是因为自己挺“在乎”。

“壹基金”的未来,对李连杰本人意义重大:自生自灭还是脱颖而出,永远呆在红十字会的伞下添砖加瓦还是成为与众不同的大慈善家,终究是一介武夫还是善用这辈子的福报真正参透人生道理并有效传播之(同时停止令人浑身不自在的、以《霍元甲》为代表的说教)?步入中年的他,估计每天都在思考。

我对他的期许不言而喻。

Hang on there... who am I? 一笑。
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英国双人划艇国手Steve Redgrave第四次冲金成功之后,记者跑过去拿着麦克风对着他,问他感受如何。他喘着粗气,上身累得往直前趴,然后说出了一句后来成为名言的话:Anyone sees me go anywhere near a boat again, you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oot me.
这句话版本很多,但这个版本跟我记忆的完全符合,因此应该是原话。到youtube上一搜,能听到大半句:http://www.youtube.com/watch?v=G28AiTJU42o
看来只要把“again”刨掉,have改成 've got,就是一字不差的transcript了。我为自己的记忆力得意了一番(年纪大了,能拿来boost自己ego的,都要尽量使用)。

李连杰拍霍元甲之前,就表示这将是他的最后一部武打片了,就差说这么一句:After that, anyone sees me in a kung-fu movie again, you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oot me.

亚特兰大之后,Sir Steve 食言了,拖着疲惫、衰老、遗传糖尿病的身子备战悉尼,2000年参加四人划艇,再次夺金,成为英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奥运选手。也是奥运史上耐力项目连续五届夺金的第二人。

李连杰呢?也食言了。霍元甲的DVD封面上写的是:李连杰最重要的电影!

换言之,“我接下来要拍不重要的电影了。”

这一点他做到了。区别在于:人家食言之后,再创新高;李连杰食言之后屡创新低。

To repay what Jet Li had given me, through movies like 少林寺、少林小子(but not 南北少林, which was rubbish)、黄飞鸿、太极张三丰、精武英雄等等,I always made a point of paying for exorbitantly priced tickets and watching all his new movies in a proper cinema.

对我的而言,致命的一击就是功夫之王和木乃伊III。

我连评点的兴趣都没有。我觉得简直是道德的问题了:骗钱。

有人可能要问了,姜文用《太阳照常升起》来骗观众的钱,自己跟新宠老婆、黄秋生、陈冲、房祖名着实玩得开心,爽了一把,你干嘛不去谴责,而对李连杰这个只是想make a difference in his own life的一介武夫,却有这么高的要求呢?

答案:正因为李连杰是宗教代言人、正在崛起的慈善家,而姜文不是!!!

就说“壹基金”,这个帐是怎么算的?一人一块钱?现在分布在960万平方公里上的一亿人每人捐一块钱,加在一起给你一亿块钱,你去收收看。就像从前有不少人认为:我发明一样东西,每人都需要,而且只要五毛钱,这样六万万同胞都买了,我就腰缠三亿了。那时候的人没有商业头脑,可以原谅,而且愚昧得可爱。

我知道“壹基金”的实际操作肯定不可能是这样,既然不可能是这样(不过“一块钱”这种额度显然是针对普通老百姓甚至小孩的,让他们网上划帐,设立standing instruction,现实吗?),那为何要用这种疑似哗众取宠的噱头呢?如果真的这样操作了,那么最佳从业员就是乞丐了。不如叫“丐帮基金”还比较贴切。在每个城市交通要道布点,打出基金会的旗号,人们就往麻袋里扔硬币,然后雇专人扛到银行过磅,入帐。每月给他们发点工资。这可能是效率最高的方式了。但人们怎么能信任这个基金会呢?当然需要宣传和教育,李连杰自己抛头露面、明星捧场、上电视、上海报,转场推广,国内外游说......,且慢,那几麻袋钢蹦儿够不够用啊?

再说《木乃伊III》,有没有发现:除了几个主角,群众演员一打就死的肯定是中国人,而且一死死一片,连多少有点民族和文化符号价值的秦俑也不放过;就像前面两集,一打就死的肯定是埃及人,而且一死死一片,连多少有点民族和文化符号价值的木乃伊也不放过。

这很正常,因为这部电影的目标观众是欧美人,他们看东方异族的人,感情上是有距离的。就像中国人看非洲人,感情上也是有距离的。这是现实,是部落本能,不能说应该提倡,但也无法彻底改变。

但是李连杰呢? Do you really know what you are doing?!!

我只能说一句:Anyone sees me watching a Jet Li movie again, you've got my permission to shoot me!
I've written nothing since 3rd Aug. The reason is obvious: I took an Olympic break. And then it took me a good while to wake up from the obsession.

This morning, I found three messages in my junk mail inbox.

The first one tries to sell me Rolex watches, fake ones;
The second, viagra pills, at reduced price;
The third, university degrees, for people who can't EARN a degree, but NEED one.

My first thought: Okay, each of the three appeals to a disparate range of needs and wants of potential customers, but there's a common denominator to all three.

What is it?

Then I found the answer: EGO.

And it's a perfect illustration of how insubstantial EGO is.

Sunday, August 03, 2008


I don't know who the author of this cartoon is, but I want to apologise to him/her before I start. I'm only using it to make a point and it's not a proper "reproduction" per se. Kudos to the artist and the agent.

奥运快到了,而北京早就开始进行公共场所的英文纠错运动,媒体大书特书,举了很多令人喷饭的例子。

几年前,一位朋友告诉我,北京一些“付费公共厕所”的牌子上写的英文是:Pay Money Toilet,让外国人笑死了。

其实,Pay Toilet 比 Pay-Money Toilet 好多少?难说。(窃以为,用 Pay-As-You-S**T Toilet 最贴切。还可以简称为 PAYS Toilet。)

母语的霸道,没办法。如果外国人先发明“好不热闹”、“不要太幸福哟”,早就被国人笑死了。道理是一样的。

仔细想想,Baby Changing Room 不可笑吗?

Female Toilet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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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notice was found under the staircase of an old residential building in Hong Kong.

Literally, it says:

Warning

He who dumps garbage here shall meet the retributive misfortune of dropping dead, of dragging his entire family to its tragic demise and, should he beget a child, of having an anus-less baby!!

So, show some self-respect,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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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8, 2008

事件引起中央和省领导的高度重视

乍一看,没什么名堂,但其实这里有两层意思,一是“引起(注意)”(it made them sit up and take notice),二是“高度重视”(they decided not to treat it lightly)。

The incident caught the attention of central and provincial leaders, who took it very seriously.

Friday, July 25, 2008

“规模以上企业”
要翻成英语很麻烦。若是给出规模的定量标准,由于针对工业企业和商业企业的“分数线”不一,翻出来会惨不忍睹。
既然原文略去了定量的指标,那对不起,英语就依样画葫芦:

enterprises with turnover at or above the sizable-volume threshold

还是好啰嗦。

Monday, July 21, 2008

许
...时许
怎么翻?
例如:7时许
直觉判断,意思是some time after 7.
但词典的定义很窄,是approximately的意思。
用法律文件中常用的一个介词组合就可以解决(在大多数情况下):at or around
例:at or around 7 o'clock

Sunday, July 20, 2008


By the way, this is what a standard room in The Venetian looks 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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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not a fan of The Venetian, the one in Macau. The rooms are very luxurious, yes, but I can never get a good night's sleep there. I know the reason, but I don't intend to discuss it here.

This dessert, however, did tickle my fancy. It is as beautifully "crafted" as the rooms are stunningly "appointed".

But it's more nourishing to the body than the rooms are salubrious to the slee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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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19, 2008


Dine with a view so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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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details, inside the coffeeshop of a conference cent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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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vil is in the details. In Thailand, very often, the beauty is in the details. Curtains on a bus/coach are a nuisance in most cases and afford no viewing pleasure. But that doesn't have to be the case. Oh, BTW, this is on one of the Safe-and-Save airport bu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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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pretty sure the originator of this strapline, "Safe and Save Bus Service", is quite proud: proximate rhyme, alliteration, consonance... and it is punchy and effective.

On second thoughts, however, I wonder if it's a good advertisement for the city of Bangkok, although it certainly is for this particular service (as evidenced by the thronging crowds, mostly backpackers, who try to get on). It is, after all, one of the first things you see as you step out of the airport terminal building!

If this service is SAFE and I can SAVE, what is the alternative t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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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ne 29, 2008

跟之前翻的幾首歌不同的是,這次翻得比較鬆散,而且不押韻(否則好彆扭)。試一試吧。

驛動的心

曾經以為我的家
是一張張的票根
撕開以後展開旅程
投入另外一個陌生
這樣飄蕩多少天
這樣孤獨多少年
終點又回到起點
到現在我才發現
哦…………
路過的人我早已忘記

經過的事已隨風而去
驛動的心已漸漸平息
疲憊的我是否有緣和你相依

Throbbing Away

Once upon a time, I had many a home
Each printed on a ticket
You tear off one, you hit the road
Off to the never-never land

So I drifted afar
So I roamed alone
For many a day
For many a year
Until, alas, I did a full circle

Now I know, if you care to know,

Those who crossed my path
Have faded from my mind
Things that happened to me
Are gone with the wind
As ebb follows throb
What's written in the stars?
Can my heart, fatigued, lean on you?

Saturday, June 28, 2008

Headache remedy:

......的重要讲话,站在时代发展的高度,着眼国际国内两个大局,深入阐述了新闻宣传工作的重要地位,深刻分析了新闻宣传工作面临的形势和任务,系统总结了改革开放以来新闻宣传工作的理论成果和实践经验,明确提出了新闻宣传工作的根本要求和重大理论观点,充分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新闻观,丰富和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关于新闻宣传的重要思想。

The important speech by..., from the high-level perspective of the development of our times in the context of the overall international situation and domestic situation, provides: an in-depth exposition on the important standing of press and propaganda work; a profound analysis of the state of affairs and the tasks facing press and propaganda work; a systematic summary of what has been achieved at the theoretical level and what has been experienced at the practical level in press and propaganda work since the reform and opening up began; an explicit articulation of the fundamental requirements and major theoretical viewpoints concerning press and propaganda work; a full expression of the Marxist concept of journalism; and a contribution to the enrichment and development of the important thinking on press and propaganda within the body of theories on socialism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Saturday, May 03, 2008

这次住在某个youth hostel,洗手间和淋浴房是公用的,厨房也是。
第一晚很不习惯。洗手间一个门进去,两个间隔是女厕所,两个间隔是男厕所;同楼层还有一个小洗手间,里面就两个间隔,男女各一。进去时经常要跟女同胞打招呼,浑身不自在。
厨房不大,吃饭时间很拥挤,那么多陌生人,跟你一起做同样的事情,而且都很客气,大家都努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培养默契。脸上挂着微笑,一直挂着,因为你转向任何方向都有人。
奇怪的是,到了第二晚,那股别扭劲儿荡然无存,甚至可以说如鱼得水,无论是厨房还是洗手间,无论里面有没有人,自己感觉如入无人之境,做想做的事,做完了事。That's it.
惊叹人的适应能力 -- social adaptability。生存技能之一。
在电影Annie Hall里面,Woody Allen一开场就说了一个笑话:
Two elderly women are at a Catskill mountain resort, and one of 'em says, "Boy, the food at this place is really terrible." The other one says, "Yeah, I know; and such small portions."
(请看Youtube上的片段:http://www.youtube.com/watch?v=rrxlfvI17oY)

我一直忘不了这个笑话。

前阵子读到另一个笑话,跟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妙(大意):
A girl confides in her mother that she has had sex with her boyfriend. The mother tells the dad, who is very conservative.
He decides to intervene. He calls the boy and says to him, "You are a dirty, unworthy and irresponsible piece of scum of the worst order. Now, marry my daughter!"

Monday, April 28, 2008


刚才贴的“欠雅照片”,拍摄时间距今已一个月了,我为何迟迟未贴呢?

其实是不好意思。

人家花了那么多钱,建了五号航厦,我居然如此糟蹋人家,说那照片是在五号航厦拍的,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想:总得strike a balance。

所以,今天又拍了一张正经的,现在贴上,算是有个交代。

不过我取景的角度,让机场的候机去看上去有点像牲口市场。这是detractors可能会用来攻击新航厦设计的一种形容。

拥护者可能会说:这是一幅动态的全景油画。跟外面的停机坪结合起来,煞是好看。

我倾向于后者的意见。

结论:五号航厦还是不错的。

伦敦Heathrow机场五号航厦,刚启用就发生了行李处理大混乱的著名事件,我是在此24小时之后勇敢抵达这个新设施的。当时做好了拼上数小时等行李的心理准备,结果是anti-climax,等了大约40分钟就拿到了。

不过在那40分钟里,闲得慌,拿出手机准备拍拍五号航厦的“新貌”,却瞅见了这个引人入胜的一幕,于是不由自主地拍了下来。

Tuesday, April 22, 2008


香港有家鱼汤米线店

菜单上有道“小食”,叫“川香吊片”

就是鲜鱿鱼片,裹上薄薄的面粉,炸一炸,撒上胡椒为主的作料

我让服务员给我来一份,尝尝

于是,她用自创的速记法写下了菜名

请看照片,仔细看,看仔细......

一个多月,没写文章。

Not because there was nothing to write about.

But what motivated me to reopen this blog account and start composing a new post was an encounter with a special human being. 这个special,有“异人”之意,也有“了不起的人”之意。

如果张鸿基先生没有搭错车;如果他搭错车了,但没有发牢骚;如果他发牢骚了,但不是一口苏北口音;如果他是苏北口音,但没有理睬我...... 那么,他的故事,我就永远不知道了。

这里只想贴一张他的行色匆匆的侧影照片,记下有关他的一些facts and figures,以帮助我记忆,让我永远记住这位我打算记住一辈子的老人。
张鸿基
江苏盐城阜宁人
1929年生
小时候没有读过书、识过字
家里属于“富农”
十几岁参军,后来撤到台湾
复员后在林务局谋到一份工作
在部队上,同乡(地主出身的、因此读过私塾)帮他写信(他的连队,有12个阜宁人)
复员后,这个support system没了
开始自学国文,后来把《三国演义》读了两遍(第一遍其实没有读完,因为难度太大)、《水浒》读了一遍
刚到林务局,学会了几个字,给所有的战友、朋友们发了一封“通函”:“张鸿基现在单位是林务局”(收到通函的人纷纷复信,“士别三日”云云)
退休后,每年起码到大陆旅游一次(每次十几天到25天不等)、大陆以外的地方(特指东南亚)旅游一次
最不喜欢的地方:菲律宾(可以不用去,他说)
最喜欢的地方:中国的每一寸土地(尤其是江西三清山,“不亚于黄山”,他说)
昨天是赶着经香港去九寨沟
这是他第三次去九寨沟
全中国,就剩宁夏还没去过;东南亚,就剩寮国(老挝)没去过
凡是著名的景点,他都去过不止一次
去年,在内蒙古、山西玩了17天(我说:您快80,在山西内蒙玩,不累吗?吃得习惯吗?他说:有米饭、面条、烧饼,还有烤羊肉,你还要什么?)
前年在云贵高原玩了25天
青藏铁路一通车,他就搭上了第一列
手头一有钱,马上去大陆玩掉
偶尔需要女儿接济一下...... “我问她要1万(台币),她会给我2万!”
每年必有一次经江都(侄子在江都)回阜宁老家
我说:从江都经高邮去盐城方向,穿过兴化时,就是在当年我家门前的公路上驶过
他说:那早已变成高速公路了!(然后详细向我介绍整条通道的具体情况以及经停的地点)
他曾在黄桥镇吃上正宗的黄桥烧饼,并带了一批回台湾给左邻右舍,大家都说好吃
我一说我的祖籍崇明岛,他马上如数家珍,告诉我,新隧道是哪里到哪里,新桥是哪里到哪里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15年前,他因大肠癌动了手术
5年前,他因肝癌动了手术
他说:我早就应该死了,我这辈子过得很值。
他从宜兰来台北,下了车,看到“大有巴士”的牌子,鬼使神差就被忽悠着上了车,因为他以前总是搭乘“国光巴士”的车去机场,时间可以掐得很准。上了车就知道上当,因为发车时间一拖再拖,而且走的路线比较兜,但无法补救了,只好发发牢骚。
与此同时,我在始发站的下一站,正在雨中候车。计程车司机从一千多元主动降到900元,动员我坐他的车去机场,我一想:坐大巴只要90元,悬殊太大,而且节省下来的800元,可以买一罐相当不错的茶!但看着计程车司机挺可怜,正要动心,大有巴士来了......
上了车,听见发牢骚的老人一口苏北话,就跟他搭讪
于是,有了这个故事

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Knowing is pleasurable on the moment.

Once you've known, you suffer.

The suffering cannot end, as the knowing cannot be turned off.

To mitigate the suffering, you are compelled to know more...

Hence the perpetuation and aggravation of the suffering.

Wednesday, February 06, 2008











This is what I cooked for the Chinese New Year's eve. Basically, what's in the earthenware pot becomes the chicken dish (braised with chestnuts). The rest are: steamed fish, sweet and sour radish salad and wokked cabbage.

Saturday, February 02, 2008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团结互助、和衷共济,迎难而上、敢于胜利
All the people are joined by a single purpose and a common will as strong as city wall, unite with and help one another, pull together in times of difficulty, rise against all odds, and bravely embrace victory

Friday, February 01, 2008

在上一篇,我对《美国传统词典》(AHD)有微词,这里举个例子:
roundabout
释义:indirect; circuitous
好,那咱就来看看circuitous的释义:being or taking a roundabout, lengthy course

这种释义法,称为circular definition(嘻嘻,用跟circuitous同词根的词来批评AHD对此词的定义缺陷,很爽)。甲是什么?甲就是乙;乙是什么?乙就是甲。最多再从侧面给一点点提示:甲就是乙,或者小丙;乙就是甲,或者小丁。不懂?不懂就再去查查丙是什么,再琢磨小丙是什么; 或者查查丁是什么,再琢磨小丁是什么。然后综合起来想想,明白了吧?

犯了大忌呀!Enough said.

I rest my case.

But before I rest my case, let's find out what OALD (6th Edition) says about these two words.
roundabout:
adj. [usually before noun] not done or said using the shortest, simplest or most direct way possible (然后是两个例句,一为done,一为said)
circuitous:
adj. (formal) (of a route or journey) long and not direct

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crystal clear!

有人会说,Oxford 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嘛,顾名思义,是给学生用的,是学习用的。人家AHD肯定是给专家看的,不必这么啰嗦。

其实,把Learner's这个词放在词典的名字里,marketing的嫌疑很大,充其量只是对其收词量之小做一个此地无银的解释。

试问:哪个人查词典不是为了学习?

即使是读词典、背词典上瘾的人,也是对“学习”上瘾哪!

Saturday, January 26, 2008

Whenever I want to check the quality of a dictionary, I look up the word "discard".
很准。
如果义项中有get rid of,那说明这部词典很有希望;如果只有throw away,那就有大问题了。
如果不是英英或双解,看中文义项也一样。恕我直言,在这一点上,英汉词典几乎是全军覆没。
牛津双解第四版,我负责D字母词条的翻译,所以特别熟。
discard词条中有个例句:discard winter clothes in spring。
我花了两个星期,斟酌怎么翻。当然不是废寝忘食,只是这个问题在我脑际挥之不去。
最后,将一部分译稿拿给李北达时,很不好意思地告诉他,在这个例句中跟discard对应的动词,我实在想不出来。
我说:显然不是丢弃或扔掉,因为下一个冬天很可能要再穿(假定衣服只穿一冬的富人或怪人是少数);也不能说收起来,因为此人可能是邋遢的单身汉,各个季节的衣物都团一团,堆在一起;“放在一边”?也不行,说不定此人有洁癖,冬装要拿去干洗,然后小心折叠,放进可以抽真空的“收纳袋”,再井井有条地储存在衣柜中。
当然,我当时没有这么啰嗦。我只是说:“丢弃”不对,其他词儿找不到..... 话音未落,李老师说:
“换下”。
什么叫“一字师”?这就是一字师,又何止是一字师?
为什么我把李北达称为“恩师”?这只是其中一例。
按下不表。
回过头来接着说discard。
美国传统词典:to throw away; reject (不怎么样,而且reject往往是被动的,有人把什么东西塞给我,我不要,退/推回去,这叫reject,用来解释discard我认为是很不贴切的;而且没有例句,我真不知道AHD好在哪里,金山词霸把它用作主打的双解词典,让我痛苦了许多年,何况其中的汉译差得...不说也罢)
韦氏词典:to get rid of especially as useless or unwanted (值得竖起大拇指)
剑桥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to throw something away or get rid of it because you no longer want or need it: Discarded food containers and bottles littered the streets. (定义很全面,“扔”和“不要”都有了,但可惜例句只有一个,第二层意思没出来)
牛津高阶第六版:to get rid of sth that you no longer want or need (跟剑桥大同小异),且看例句,有四则:
(1) The room was littered with discarded newspapers.
(2) He had discarded his jacket because of the heat.
(3) 10% of the data was discarded as unreliable.
(4) (Figurative) She could now discard all thought of promotion.

厉害吧?(这绝对不是王婆卖瓜,因为第六版跟我无关,且与第四版恍若隔世,之间的差异可用revolutionary形容,是跨越式的;第四版则是对前三版的否定,而且否定得好,否定得有理;至于头三版相互之间的关系,是继承大于跨越)
结论:例句是王!
补充一点:get rid of 这个动词短语is worth a revisit。它的定义很宽泛。
再补充一点:我开篇时说,看discard就可以见微知著,这绝对不是夸大其辞。试想:一部词典,连discard都没有处理好,靠得住吗?
“上千人”
怎么翻?
痛苦吧?
将数字模糊化的典范。
看上下文呗:如果有线索显示,这里说的是一千多人,那就说 over/more than a thousand。如果是千人左右,就用around、approximately,或者a thousand or so,如果是大几百,接近千人,就翻成up to a thousand.
再看这个例子:
如果前面说男的约三四百,女的约五六百,接下来的一段提及“总共上千人”,那么显然用up to a thousand比较合适。可是,到了最后一段,作者大笔一挥,写道:这千余人......
惨了。
我可以怪作者不负责任,信口开河,但凭良心说,他这么写的合理性不是不存在:本来就很模糊,让他怎么办?“千”这个数字是心理关口,上还是下有时差别很大,如果把它压在一千“楼下”(广东话),对不起超出一千的那些人;如果抬到“楼上”,到时候算清了,就七百人,那这位作者就有耸人听闻之嫌。所以搅拌一下,让读者看完了有个模糊的概念:天哪,有“上千人”呐。但具体是上还是下,不清楚。
假定我需要帮作者把这话给说圆了,“上千人”怎么处理?
早上醒来,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突然想到了一个表达法,得,就这么翻:
in the order of a thousand
如果看in the order of的定义,它跟approximately是近义词,但在使用时还是有细微的差别,这细微的差别正好把“上”的妙处给带出来了。“达到”、“左右”、“大数是...”、“可能超过可能不足可能正好”全有了。在这里,order应该是“数量级”之意,因此是一个“关口”。QED。
补充一点,in the order of又作of the order of,美国英语:on the order of。
再补充一点,我如此锱铢必较,正是“吃饱了撑的”的最佳脚注(不过我今天早饭还没吃呢)。

Friday, January 25, 2008

另类
注意,不要一看到“另类”就翻译成 alternative。
例如:这位歌手比较另类。
这里的“另类”就绝对不是alternative,而是unorthodox或offbeat之类。
As a singer, he is an offbeat type.
冷(面)幽默是dry humour;另类的幽默就是offbeat humour。
让我想起老同学阿佽,他为人很另类(unorthodox, eccentric, bordering on wackiness),幽默则非常offbeat。
有一次,他在床上睡觉(他睡下铺、我睡上铺)。进来一个化学系的博士生跟我聊天。他姓贾。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就坐在阿佽的床沿。我俩都以为阿佽睡着了。贾博士说他毕业后要去深圳,有个大老板相中了他,要雇他当总裁。
突然,阿佽坐起来,神情诡秘、面露x笑,对贾博士说:“嘻嘻,以后你一按电钮,女秘书就会进来喽!”
唉,现在想想,阿佽的幽默何止是offbeat,简直是off-colour!
另外补充一点:化学系那一届的三位博士生,一个姓贾,一个姓庄,一个姓胡。
他们自己说:咱一个个都是假冒伪劣!

Thursday, January 24, 2008

“反而会(怎么怎么样)”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翻译难题。
可以考虑在适当的地方塞入counterproductive一词。
例如:动作过大反而会损害经济增长
可以译为:an immoderate move would be counterproductive (and do a disservice) to economic growth

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关于禅修,我的老师前阵子说到,由于人脑的镜像神经元具有“相印”的功能,因此许多人扎成一堆的 meditation assembly不可能是高级禅修的好方法。这时有个其他宗派的什么人读了老师的文章,不以为然,扔下这两句:
愈是人多念雜的地方,愈能突顯出清淨的妙
愈是沉在紅塵載浮中,對岸離我近眼前


哦哟,乖乖隆地冬!老师呢,简单作了一个回应,表示连静修时脑部的活跃区都不知道,没有资格插嘴。我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写了一大段,粘帖如下:

吴医师在这个系列的第一篇里就写得很清楚:释迦牟尼是怎么开悟的?达摩又是如何开悟的?是靠集体禅修吗?
这两个问题避而不答,只是凭着自己有限的体会和空洞的理论,奢谈似是而非的道理,正是汗牛充栋的“著述”的通病。
集体禅修的初衷,在某种意义上是为了“先进带后进”,尤其是为了“好习惯”的养成,因为自己孤零零地打坐,大多数人都做不到,所以是一种善巧方便而已,不可能是高级修炼的首选模式。但“先进”未得究竟,可能会误人子弟。不过“究竟”又是什么?这个问题是大话题,暂且不谈。但起码在每个阶段,领路人在这个层面上必须已得究竟,否则没有资格做领路人。
因为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它们的基础是“法”(佛法和道家法门),是实证所得的科学结晶,本着慈悲心怀,加以理论化,并设定一个框架和一套程序(仪轨),在不愿实证或没有条件进行实证的大众当中传播,告诉你,这么做就可以离苦得乐。
就像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的种种“好习惯”都是科学家告诉我们的,科学家有了科学发现,用大众语言做个简单的解释,我们相信他们,就照办了,效果还不错,信的人于是越来越多,但我们是否真的懂这些道理呢?不太可能,因为科学家是通过多年的“修炼”才获得他们的知识,再通过多年的“实证”才得出他们的实验结果。普通人只能相信他们,然后照办,有的再凭自己一知半解的理解、用自己层面的认识讲给他人听,如果此人有一定的人格魅力或社会地位,他也就莫名其妙地被界定为“科学家”或科学发言人了。
宗教的起源有些类似。不过到了一定阶段,宗教的问题开始出现,而原始理论也就开始走形了,因为一些跟“真理”无关的因素和考量进入了方程式,其中不乏政治和经济因素。全世界没有一个宗教能幸免。
另外,我发现一个规律,凡是庙宇富丽堂皇的教派,其信徒一定非常强调修习这个教派的世间“福报”效果,说得通俗(庸俗)一点,就是你好好修,我保你发财。想象一下,这种教派会吸引什么样的人?然后众多弟子中有个人发了大财,他就成为榜样。其实这是一个概率的问题。当年我的同班同学45人,到今天已经有两人成为亿万富翁,而他们都跟修炼无缘。一般的教派一定不止45人,出几个亿万富翁根本不是奇迹,但要利用他们做宣传,太容易了。


后来再读自己的回应,发现最后一段跟前面脱节,好像没什么关联,显然是借题发挥:) sorry!
《懂你》
I Read You

你,静静的离去
一步一步孤独的背影
多想伴着你
告诉你我其实多么的爱你

You walked away, without a word
I saw the back of you, shuffling along
In solitude
How I wish to be with you
And tell you how my heart yearns for you


花静静的绽放
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
多想告诉你
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奇迹

Flowers opened in silence
On the night I was overcome
With thoughts of you
How I wish to tell you
What a miracle you have been to me


一年一年
风霜遮盖了笑脸
你寂寞的心有谁还能够体会
是不是
春花秋月无情
春去秋来你的爱已无声

In wind and frost, year in, year out
Your smile wears off
Your heart grows more lonesome
Unbeknown to the world
Is it the ravages of time
Through spring bloom and autumn chill
That render your love voiceless


把爱全给了我
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告诉你我其实一直都懂你

All your heart can hold
You have given me
All your world can contain
I now have
That was the moment
When your feelings eluded me
How I wish to be near you
And tell you
Actually I always read you


把爱全给了我
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依偎在你温暖寂寞的怀里

All your heart can hold
You have given me
All your world can contain
I now have
That was the moment
When your feelings eluded me
How I wish to be near you
Snuggling to the warmth of your lonely fold


花静静的绽放
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
多想靠近你
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懂你

Flowers opened in silence
On the night I was overcome
With thoughts of you
How I wish to tell you
Actually I always read you


一年一年
风霜遮盖了笑脸
你寂寞的心有谁还能够体会
是不是春花秋月无情
春去秋来你的爱已无声

In wind and frost, year in, year out
Your smile wears off
Your heart grows more lonesome
Unbeknown to the world
Is it the ravages of time
Through spring bloom and autumn chill
That render your love voiceless


把爱全给了我
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懂你

All your heart can hold
You have given me
All your world can contain
I now have
That was the moment
When your feelings eluded me
How I wish to be near you
And tell you
Actually I always read you


把爱全给了我
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依偎在你温暖寂寞的怀里

All your heart can hold
You have given me
All your world can contain
I now have
That was the moment
When your feelings eluded me
How I wish to be near you
Snuggling to the warmth of your lonely fold


多想告诉你
你的寂寞我的心
痛在一起

How I wish to tell you
Your lonesomeness
Is married
To the ache of my heart

Saturday, January 12, 2008

In English, if someone is admirably patient and good-natured, you say, "You have the patience of a saint!"

但如果你要进行人体能量的修炼,这是基本要求,因为修炼过程中在某个阶段,你的能量会放大,不良情绪也水涨船高,自伤伤人。

And the most difficult part is 放下,放下,放下,and not just "letting go"... you must make a habit of letting go even when you KNOW you are right.

而且不是“忍”。“忍”是低级的,它可能是第一步,但不具有可持续性,因为忍的结果,对自己的伤害可能不亚于怒气发作。Seething with anger,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直冒泡,脸上还笑嘻嘻,能好吗?

要“化”。化到最后,心无芥蒂,no hard feelings, rather than "no articulation of hard feelings".
别人不讲理,你必须先对自己“不讲理”(i.e. not following your usual logic of right and wrong),难吧?

Easier said than done.

圣人不好做。

但是,没有圣人般的脾性,就无法修炼。如果没有决心养成圣人般的脾性,还是不要修炼的好。

“吃亏是福”-- 对普通人是似是而非的的箴言,对修炼人却是最低要求。

Tuesday, January 08, 2008

今后打算用一种新的体裁写我的博文:雨夹雪--既中且英,不中不英。其中的道理以后慢慢自现。
今天要谈的是 anger management.
有人问我:“我老是生气,如何对治?”
I didn't have a ready answer at the time... 恰恰是因为我的答案太多了。
“生气”跟 anger不能完全对应,因为生气伤的一定是自己,because you "generate" this "energy (of blame and irritation)" within yourself. You might (want to) direct it to another person, but it's not certain that the intended target will receive it. However, it is certain that you yourself will bear the brunt of this self-inflicted energy outburst.
但是, for all practical purposes and to simplify the argument, let's draw a parallel between 生气 and anger.
对不起,看看时间不早,我要睡觉了,所以长话短说。But once I cut a long story short, this blog post becomes top-heavy....
But who cares?
三个问题,很要命的三个问题:
(1) Admit it... there's pleasure to be derived from being angry, isn't there? Sense it. Go deeper and sense it. There you have it. Why? It's energy. You feel more ALIVE when you are angry and you get a "kick" out of it.
如果生气伤了自己、伤了他人,你决心“戒掉”它。那么再问这两个问题:
(2) Can you live without this pleasure?
(3) Can you find a substitute for this pleasure?

这样一来,开头的那个问题就几乎等于以下这些问题了:
我有烟瘾,该如何对治?
我爱喝酒,该如何对治
我性欲很强,该如何对治?

这都跟能量有关。首先想清楚:有必要戒掉吗?
所以在 问Can I live without this pleasure之前,先问问自己:Can I live with it?

Sunday, December 23, 2007

关于非常令人头痛的“思路”这个词,如果上下文允许,可以考虑用:
logic
或
vision
不妨试一试,看看感觉如何。 当然,这是假定你已经试过mental approach, thought process, thinking, philosophy等等,都不合适,那不妨再试试这两个。
另外,我刚刚下载了“谷歌拼音输入法”,连网上的新名词儿都有,而且还在不断增补中,好用到极点!!!(谁用谁知道,跟蚁力神差不多--天呐,这个拼音输入法连“蚁力神”都有,看看“我晕”有没有,哇,也有!)
今后我的博客上如果有文章的话,那么中文内容的占比一定会因此而有所增加。
顺便说一下,上面的“不断”一词,在英语中对应的是continual,而不是continuous。这还要感谢Longman词典,用图示的方式作了辨析,一看就明白,而且印象很深。
不过在这个语境中,还是用regularly要比on a continual basis更好。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Received a big surprise from one of my clients yesterday... a deluxe Christmas hamper! Here's a photo to prove it.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曾经经历了一些风雨”
可以译为:
... has gone through some stormy episodes.
如果读者是英国人,这里的episodes可以用patches取代。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07


也许我是南京人,对叶兆言的《一九三七年的爱情》情有独钟,其他看过这本书的人至多表示:嗯,叶兆言嘛,叶至诚的儿子、叶圣陶的孙子,将门出虎子,文笔还是不错的。

这本书自从在1996年《收获》杂志第四期上发表以来,在中国似乎没有多少人关注,读过的就更少了。与此同时,在意大利某个名牌大学,凭着研究叶兆言(当然少不了论述一下《一九三七年的爱情》),就可以拿到硕士学位。

与此同时,英文版也出来了(2004年出版),英文书名是:Nanjing 1937: A Love Story,完全符合我心目中这个书名的英译。该书的英文简介还可以(虽然有用畅销书封底的那些公式化表述匆匆草就交差之嫌),摘录如下:

A masterpiece by one of China's bestselling contemporary novelists, Nanjing 1937 tells the epic story of a passionate courtship played out against the backdrop of one of the century's most harrowing scenes of war.

Ding Wenyu is a philandering professor famous for storming out of class if there aren't enough pretty girls to teach. When he attends the wedding of the beautiful Ren Yuyuan, he falls hopelessly in love with her. Embarking with single-minded resolve to win her heart, he writes daily love letters and makes unabashed overtures to no avail, all the while blissfully unaware of the mounting threat of the Japanese, whose siege of the historic capital city will result in the rape of thousands and murder on an unimaginable scale. A love story devastatingly linked to a nation's inexorable fate, this swirling tempest of a novel moves us from antic heights to tragic depths while vividly evoking a prosperous China on the brink of political upheaval.

好了,废话少说,想看的就请光临:http://book.kanunu.cn/html/2007/0110/4783.html
Caught on camera, ages ago. I guess the chance of this guy visiting my blog and seeing this clip is pretty slim... so I don't risk having my face bashed in!

Night scene at Hongdong Cliff, Chongqing. Hard to beat.

Tuesday, December 18, 2007


One of the famous uphill (literally) challenges of Chongqing.
China is known the world over as the Land of Bicycles. Chongqing is probably THE exception to the rule, among large cities. That also explains why this city is home to not one, but several, motorbike manufacturers.
You either walk, or use a powered vehicle.

This is a photo I took inside the "thumbs-down" hotpot restaurant in Chongqing. It would have been alright, if these people had been friendlier... you know, the warm and comfy ambience inside an old-fashioned eatery with laid-back but friendly waiters and waitresses. But it wasn't the case with this one.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This is about Chongqing... or, specifically, about the famous, perhaps overrated, Chongqing speciality - Hotpot a la Chongqing.
Overall impression: It leaves much to be desired in the department of hygiene. If you go for the original "Red Stock" (reddened by chilli, of course), then you must accept that the stock (including the oil, grease, chilli, garlic, other people's saliva and what-have-you in it) is recycled... what do you get in return for this level of hygiene, or lack of it? Apparently, it tastes better, hence the name Lao Huoguo (Time-Honoured Hotpot), and you pay nothing for the stock.
If, however, you are willing to fork out 20 yuan for the stock, you can have fresh ingredients for the broth and it normally comes in the form of "Mandarin Duck" hotpot - with compartmentalised spicy-and-tame flavours: There is a free-standing cylindrical container in the centre of the chafing dish, completely insulated from the rest of the container. The rest of the pot looks mean and menacing, but this oasis in the centre, pristine and gentle, brings comfort to the chilli-phobes.
Thumbs up: Um, I am not sure.
Thumbs down: Definitely the Wangpai Zhengzong Dongzi Lao Huoguo (literally, Ace-Grade Authentic Cave Old Hotpot), in the vicinity of Jiefangbei (Liberation Monument). I will upload a photo of the staff and you can kind of suss out the ambience and decide if it's your cup of tea.

Sunday, October 21, 2007


這位老婆婆,專門收集紙箱。她的“地界”就在我家附近一帶,其中包括兩家糕餅店,所以每天斬獲頗豐。尤其在中秋節之前,月餅箱子很多。
有天我下班回家,途經這一帶,看她端坐在一堆紙箱中,端著飯盒正在吃飯。她使勁兒往嘴裏扒著飯,時而環顧自己的戰利品,臉上漾著無比的滿足和歡樂。

Monday, October 01, 2007


前阵子,一位同事告诉我,大陆现在有一句流行语:“你太有才了!”出处是赵本山和宋丹丹的春晚小品。
这句话可以是挖苦,也可以是绝对真诚,表达滔滔江水般的敬佩...
她问我该怎么翻。我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词比较贴切:
Awesome!
正说反说都可以。
这让我想起英国灰色喜剧 Extras(其实挺黑色,但又不能算黑色,我就把它定性为灰色),香港译为《摄位人》,就是跑龙套的。其中不得志的男主角,身边有位女同事,头脑简单、为人纯朴、菩萨心肠,但成天帮倒忙,等到男主角告诉她,她又无意之中破坏了他的计划之后,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对方只好将里面的玄机解释给她听,她听完总是佩服得不得了,说:That's really clever! 男主角听了这句,啼笑皆非,只能 ---- 晕!
她的这句话可以译为:你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