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一位朋友看完《叶问》,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了一些感想,我也凑热闹,留了言,现在把自己的留言部分粘贴过来,充实一下自己的blog/weblog/博客/部落格/网志:

直到今天,非洲很多国家的人(看过李小龙电影的那些),还以为只要是中国人,就会功夫。八十年代,几个非洲哥儿们要跟我学拳,天天缠着我,还问我中国是不是有李小龙的塑像?我说没有,他们表示太无法理解了。他们说:要不是李小龙,我们连你们长啥样都不知道。
看看比较知名的几个外家门派和内家门派,能普及的其实不多,因为都有“门槛”。就说大成拳,那几个站桩,谁能坚持得了?
咏春倒是挺适合普及,因为它几乎没有门槛,任何生活能自理的人一迈就能“入门”。套路也很简短,就三套,只要有五米左右宽度的空间就够了。而且从第一天起就可以过招(粘手),边练边学,稍微有点领悟力的,第一天就大概知道什么叫“听劲”了。练的时候不用刻意练力、练招数,只要把基本功练好,熟练了,全靠条件反射,不经大脑,所以反应快、走直线,主要用杠杆力。而且游戏性很强,过招是真正的点到即止,可以有说有笑地“玩”。
每个拳种自有自己的命运。不用我多说了。收声。


中国武术一定要两条腿走路:(1) 表演性质的武舞 versus 实战的格斗术;(2) 发轫于技击术、后来演化成以强身健体为主要目的的武术 versus “克敌制胜”功利性很强的武术(包括咏春)。以咏春为例,咏春的功架很“别扭”,打出来也不好看(除非你窥见其内在魅力),而且上不了擂台,都是关起门来切磋的。昨天还有人问我,咦,香港公园里早上怎么没人练咏春哪?几年前东北龙门派掌门看到咏春时,说:“这是什么东西?我不想看了。一定是骗钱的。”而《叶问》电影中,就武功而言,最不真实的就是几场公开的擂台戏。后发先至的拳种都是低调的。咏春不低调,就不是咏春。咏春人的共性是:低调地目中无人。Subdued, but quietly cocky.
咏春,自己人玩得开心,偶尔露峥嵘罢了。要它跻身现在的主流,难啊!但吊诡的是:咏春恰恰是最适合普及的,原因我之前已经说了。
央视的那个系列,我好像只看到两集,希望能买到DVD。
李小龙是个少见的天才,因此他不可能对套路感兴趣,他这样的人在中国武术传统的传承中一定是被逐出师门的下场。他学任何拳种,几乎都可以在很短时间内把师兄打败,颠覆心照不宣的论资排辈,因此没有任何门派真正能容下他。所以就特立独行,在他认为最实用的咏春拳的基础上自立门派,用自己的身体进行长期的“人体实验”,由于忽略了养生这个维度,他设计出来的拳法(截拳道),非常伤身体(尤其是心脏)。自己成了第一个牺牲品。
当今唯一一位速度跟李小龙不相上下,柔韧性超过李小龙的是格拉斯哥的Tommy Carruthers, 上Youtube搜一下,就可以看到他的Demo。但他的心脏有问题,估计跟训练方式有关。
而同样是速度极快的手法,这个片段是咏春师父出手:http://tw.youtube.com/watch?v=HvK1pfyKtwg&feature=related
速度令人咋舌,但他的心脏没有问题。这也许是个体差异,也许是训练方式的差异。
叶问享年79岁;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讲手王”黄淳梁却61岁去世。所以个体差异绝对不能排除。也有太极大师,一辈子“腰”没有转开,因心血管问题而英年早逝。而有些太极大师如人们期望那样,安度百年。人们往往用后者进行宣传。
自己玩得开心,自己感觉好,最重要。如果纯粹要健康,游泳去吧。


Monday, January 19, 2009


补充一下:当然不是所有的语境都能用“make a difference”来对应“有所作为”。但如果在“高举...旗帜,深入学习贯彻科学...观,艰苦奋斗,锐意进取...”这样的语境中,最后冒出“有所作为”,你把它翻成 and make a difference,哇,爽啊!那种快感,能让你呼哧呼哧吃下三大碗饭!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有所作为 <=> make a difference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上个星期,一连五天,每晚8点,坐到电视机前(或放下手里的工作,或端起饭碗),收看凤凰卫视的《在那遥远的地方--奔赴新疆的知青们》专题系列。每次,都鼻子酸酸,甚至落泪。想起很多事,想起《今夜有暴风雪》,想起扬州的畅景。

这个节目的大致内容,这个帖子有介绍(请按这里)。在凤凰网上可以直接看,但好像要付费。

看完了五集之后,今天打电话给母亲,谈自己的心得。她说:其实你父亲一家,在那里的贡献也很多。

原来我的两位堂伯是五十年代去新疆的,比这批1963年去的上海知青还要早,也就是上面帖子里所说的做“铺垫”的那些人。也就是节目中所说,上海知青抵达目的地时,围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的、裹着打满补丁的大衣的团场老职工们。

记得其中一位堂伯,我称他为“柳伯”,我到他家拜访时,见他家桌子上放着一本牛津双解。听说他一生酷爱英文。

我的姑妈,南京工学院学水利的,毕业后不定点在新疆各地参与各项工程,其中有大段时间就在凤凰台这个节目中重点介绍的阿克苏。她生我堂姐时千辛万苦,坐了几天几夜的车才回到老家。如果问问她当时的情形,肯定又可以拍一套纪录片。我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姑妈说,她跟姑父出任务,早上出门前在脸上抹上厚厚的凡士林,几乎是堆在脸上,但到了下午就完全被风沙铲得一干二净。当时我只想到两件事:(1)凡士林是什么东西?(2)在脸上涂得厚厚的,还笑得动吗?

去新疆必经甘肃,我大伯是兰州第一铁道设计院的工程师,所以他当年跟老温挺熟。二伯是在甘肃民勤县(也就是台湾正林瓜子的原料出产地)奋斗了几十年的水利工程师(华东水利学院、如今的河海大学毕业)。

在沙漠中当水利工程师...... Respect!

姑妈和二伯,每次回上海,临走时必定要带几麻袋的大米。我爸就去火车站送客,也就是帮忙扛米。

还有,姑妈特别慷慨(据说在新疆有钱没处花,憋得慌,其实她天生的为人慷慨)。经常给我买雪糕吃。雪糕显然比冰棍儿/棒冰要贵。有天我想吃雪糕了,但没人给我买。这时我发现姑妈正在往外走,我就默默跟着她,她浑然不知,继续走,我继续跟。一直到了大街上,我加快脚步,在她身后说:孃孃,我不要吃棒冰!

她大吃一惊,说:你怎么不吭声跟着呀,多危险呀?然后明白了我刚才说的意思,立马给我买了雪糕。

我姑妈现居住在浙江新安江养老。二伯现住广州。大伯在北京。

但是,有很多人还是留在了新疆。他们的子女大多也就以新疆为故乡了。有些人觉得生活还是太艰苦,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回到内地,唯一的办法就是考大学。有些孩子考上了,有些孩子分数不够,只能上中专,但是上中专也好,虽然毕业后只能“哪里来,回哪里去”。

九十年代初,有些新疆孩子就来到了我父母当时供职的扬州农校(中专)。

其中有一位姑娘叫畅景,活泼漂亮,每逢举办晚会等活动,我母亲就让她做报幕。

毕业时,同学之间相互邀请,她跟男友去兴化同学家做客,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今天,母亲提起她,又哭了起来。

畅景的母亲心脏不好,没来扬州。她父亲来时,我爸接待他。我爸把他领到畅景的床前,他扶着床,一声不响,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这些新疆来的孩子毕业回去后,不一定有工作。学校觉得,得做点什么保证他们回去后有个像样的工作,但光靠学校的文凭不够,需要省里出份文件。校方于是拟好文件,派了老师去省里盖章。去了几次,都是碰壁而归。我母亲自告奋勇。

到了省里,她说明来意,对方说:不可能做到。她说:这些孩子这么远来上学,回去工作起码要落实,而且有个孩子已经不在了。工作人员低下头,不吭声,但还是没有动作。我母亲就决定坐下去。过了几个小时,对方说: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告诉你了,这个章,我们盖不了。我母亲重复了之前说的话。

他们就把公章递给了她。没说话。

扯远了。

凤凰台这个系列,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这么一组镜头:南疆屯垦老职工,长得很像罗中立的油画,站在如今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农田边上。接着,他对着镜头说:那些年轻人,从那么大的城市来我们这儿,真是不容易呀,如果换了是我......

然后他仰起头,对空长长的一声:唉!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给爸妈打电话,他们告诉我一件“趣事”。昨天二老上街,回来时在小区附近发现有个人(显然是男人)对着花圃小便,而公共厕所就在马路对面。

他们就喝止,那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很镇定地说:“哎,以人为本嘛。”

此人竟然是他们的邮递员。

好友L看了这篇博文后提醒我:这句话最初是毛主席针对当年的北大说的。那个语境显然跟Q君所说的不同。

我想了一下,就把意译的那句改一改:

Cramped places breed bastards.


澳洲同事Q君有句名言(或者说,这句话我最初是从他那儿听来的):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我试译如下:
直译(almost):Evil miasma peaks in a place of worship that is too small; pathetic creatures throng in a pond that is too shallow.
意译:Under-resourced places breed bastards.

自己一看,哑然失笑。

无论是小庙还是浅池,既可言物理空间(例如“小地方”),亦可指人际空间(例如“小单位”、“小圈子”),但这“妖风”的来源和“王八”的指称却是统一的:

“人”。

而且是“他人”。

而“我”在“他人”眼里,亦是“他人”。

为何“人”(包括“我”)会兴妖风、变王八呢?

只有一个原因:不满足、不快乐:
因为不满足,所以要攫取更多;因为不快乐,所以要把乌云推给别人。

知足常乐;知足,常乐

既为因果,亦是平行

从我做起!

妖风?什么妖风?
王八?好可爱哟!

Thursday, October 02, 2008

一個老笑話,不知作者是誰,剛才收到根據其“改編”的、針砭時弊的唐僧版,突然想起這個“原著”,於是上網打了一個字串一搜,Bingo!

粘貼在這里,偶爾經過可以看看,笑一笑:

A Mother's Letter

Dear Son,

Just a few lines to let you know that I am still alive. I am writing slowly because I know that you can't read that fast. You won't know the house when you come home as we've moved.

About your father, he has got a lovely new job. He has 500 men under him, he cuts grass at the cemetery. Your sister Mary had a baby this morning. I haven't found out yet whether its a boy or a girl so I don't know if you're an aunt or an uncle. I went to the doctors on Thursday and your father came with me. The doctor put a small tube in my mouth and told me not to talk for 10 minutes. Your father offered to buy it from him.

Your uncle Patrick drowned last week in a vat of Irish whiskey at the Dublin brewery. Some of his workmates tried to save him, but he fought them off bravely. They cremated him and it took 3 days to put the fire out.

It only rained twice this week, first for 3 days then for 4 days. We had a letter from the undertaker. He said that if the last payment on your grandmother's plot wasn't pain in 7 days, up she comes.

Your Loving Mother.

P.S. I was going to send you 5 pounds but I have already sealed the envelope.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这些日子很少谈气功、谈宗教、谈玄说妙。自己处于“实修”阶段,没什么好说的,说出来也只会把人吓跑,算了。

但还是要谈一个很重要的健康理论--油灯论。

人就是一盏油灯。火苗就是生命。这很好理解。外面要有罩子,因为火苗需要保护。罩子要擦干净,让光芒充分、自在地四射,这就是所谓的“生命价值”的实现。

罩顶要开放,灯头周围要镂空,否则会捂死。

灯油,就是生命的营养,主要指食物。油要干净、高效。

灯芯就是“元气”。这灯芯生来有多长是注定的,除了极少数人可以夺天地造化“补漏”(将灯芯续上一截)之外,绝大多数人只能通过珍惜每一寸来将其寿命最大化(须知,当年连诸葛亮都未能如愿续寿)。

火苗不要总是拧到最大,平时注意“节约”(既节约灯油、又节约灯芯,还能体现对生命的敬畏和爱惜),以便在真正需要时,可以拧到最大而不会马上烧枯。

可以一直写下去...... 我要节约灯油了,不写了。

(注:我从五岁到十岁,每天晚上就是对着这样的一盏煤油灯,研究一番,整整五年,“研究工作”从未间断过一次!)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朋友跟我探讨某部电影里的一段对白,问问我的理解。

先看原文:
在妮可的《致命拜访》里,母子这样对话:

母:Did you tell Gene you're staying at your dad's starting tonight?
子:Yep.
母:It's a good thing he still lives next door, huh?
      Imagine the pickle you'd be in if you didn't know any kids in the neighborhood.
子:Pickle.
母:Bread-and-butter.
子:Dill.
母:Kosher.
子:Sour.
母:Sweet and hots.
子:Gherkins, Garlic chips, Perkies
母:NO! That's not the one. Come on. Perkies?
      Anyway, you already won.
子:But why do people say "in a pickle" anyhow?
母:I think it's a baseball term.

我没看过这部电影,不知道情节,只是针对这段对白作了如下猜测:
I don't know the dynamics in that mother-and-son relationship, but it strikes me as a case of mother-son intimacy, a typical conversation between them that possibly stems from some childhood game, like "word association". And it starts with the idiom "to be in a pickle". But allow me some time to think of some good chinese equivalents (if at all possible).

几天后,我试了一下无厘头风格的翻译,进行了“本地化”:

母:你有没有告诉小金,今晚开始你要住你爹家?
子:说了。
母:幸亏他还住咱隔壁,是吧?想想看,要是这一带你连个小朋友都没有,那你就惨了。
子:惨,惨不忍睹。
母:睹物思人。
子:人云亦云。
母:云里雾里。
子:里应外合。
母:合纵连横。
子:横七竖八、八面威风、风流丑事......
母:不算不算,有没有搞错哇?“风流丑事”?好了,反正你已经赢了。
子:说人很倒霉,干吗用“惨”字来形容啊?
母:我觉得起先是香港人爱这么说,后来就传到大陆来了。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Put a comma after "door" and insert a space between "be" and "careful", and this warning will be grammatically acceptable.

However, if this is a trap door... and I'm in a rush...

I'll follow the instruction: "Open the door"... okay, I'll open it...

Be careful? Too l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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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南京话的人,可以先把自己的大脑方言区拨到南京方言。要不然就想像一下:扬州话杂以普通话。

几年前,有次在香港太古广场(高档购物中心)行走(强调:我只是借道行走,不是在那里购物),后面有一群国内游客,听口音是南京人。

走着走着,其中有一位男性游客突然说:“我跟你们讲哦,这里的东西太贵,我们一人淘个小玩意儿,然后回家算了!”

这句话的关键是口音,不配上口音就不太好笑。

几天前不当心听到的一段对话,则不需要特别配音也很好笑。

又是南京人:

“劳斯莱斯贵滴很。我们家旁边有个有钱的公司老板,他买了一辆劳斯莱斯,就摆在那块,从来不开。我天天跑去看。”

我一听:得,简直就俩神经病:

一个是买了名车做摆设,不开。
另外一个还天天专程去观赏!

历代帝王也“留影”?那时就有照相术?

再一想,人家说“留影”,没有说“照相”。此“造像”非彼“照相”,但也属于“留影”,无可厚非吧?

Cl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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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words needed here.

Even the above sentence is superfluous, and so is this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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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我说了这么一大通,自己想想,还是因为自己挺“在乎”。

“壹基金”的未来,对李连杰本人意义重大:自生自灭还是脱颖而出,永远呆在红十字会的伞下添砖加瓦还是成为与众不同的大慈善家,终究是一介武夫还是善用这辈子的福报真正参透人生道理并有效传播之(同时停止令人浑身不自在的、以《霍元甲》为代表的说教)?步入中年的他,估计每天都在思考。

我对他的期许不言而喻。

Hang on there... who am I? 一笑。
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英国双人划艇国手Steve Redgrave第四次冲金成功之后,记者跑过去拿着麦克风对着他,问他感受如何。他喘着粗气,上身累得往直前趴,然后说出了一句后来成为名言的话:Anyone sees me go anywhere near a boat again, you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oot me.
这句话版本很多,但这个版本跟我记忆的完全符合,因此应该是原话。到youtube上一搜,能听到大半句:http://www.youtube.com/watch?v=G28AiTJU42o
看来只要把“again”刨掉,have改成 've got,就是一字不差的transcript了。我为自己的记忆力得意了一番(年纪大了,能拿来boost自己ego的,都要尽量使用)。

李连杰拍霍元甲之前,就表示这将是他的最后一部武打片了,就差说这么一句:After that, anyone sees me in a kung-fu movie again, you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oot me.

亚特兰大之后,Sir Steve 食言了,拖着疲惫、衰老、遗传糖尿病的身子备战悉尼,2000年参加四人划艇,再次夺金,成为英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奥运选手。也是奥运史上耐力项目连续五届夺金的第二人。

李连杰呢?也食言了。霍元甲的DVD封面上写的是:李连杰最重要的电影!

换言之,“我接下来要拍不重要的电影了。”

这一点他做到了。区别在于:人家食言之后,再创新高;李连杰食言之后屡创新低。

To repay what Jet Li had given me, through movies like 少林寺、少林小子(but not 南北少林, which was rubbish)、黄飞鸿、太极张三丰、精武英雄等等,I always made a point of paying for exorbitantly priced tickets and watching all his new movies in a proper cinema.

对我的而言,致命的一击就是功夫之王和木乃伊III。

我连评点的兴趣都没有。我觉得简直是道德的问题了:骗钱。

有人可能要问了,姜文用《太阳照常升起》来骗观众的钱,自己跟新宠老婆、黄秋生、陈冲、房祖名着实玩得开心,爽了一把,你干嘛不去谴责,而对李连杰这个只是想make a difference in his own life的一介武夫,却有这么高的要求呢?

答案:正因为李连杰是宗教代言人、正在崛起的慈善家,而姜文不是!!!

就说“壹基金”,这个帐是怎么算的?一人一块钱?现在分布在960万平方公里上的一亿人每人捐一块钱,加在一起给你一亿块钱,你去收收看。就像从前有不少人认为:我发明一样东西,每人都需要,而且只要五毛钱,这样六万万同胞都买了,我就腰缠三亿了。那时候的人没有商业头脑,可以原谅,而且愚昧得可爱。

我知道“壹基金”的实际操作肯定不可能是这样,既然不可能是这样(不过“一块钱”这种额度显然是针对普通老百姓甚至小孩的,让他们网上划帐,设立standing instruction,现实吗?),那为何要用这种疑似哗众取宠的噱头呢?如果真的这样操作了,那么最佳从业员就是乞丐了。不如叫“丐帮基金”还比较贴切。在每个城市交通要道布点,打出基金会的旗号,人们就往麻袋里扔硬币,然后雇专人扛到银行过磅,入帐。每月给他们发点工资。这可能是效率最高的方式了。但人们怎么能信任这个基金会呢?当然需要宣传和教育,李连杰自己抛头露面、明星捧场、上电视、上海报,转场推广,国内外游说......,且慢,那几麻袋钢蹦儿够不够用啊?

再说《木乃伊III》,有没有发现:除了几个主角,群众演员一打就死的肯定是中国人,而且一死死一片,连多少有点民族和文化符号价值的秦俑也不放过;就像前面两集,一打就死的肯定是埃及人,而且一死死一片,连多少有点民族和文化符号价值的木乃伊也不放过。

这很正常,因为这部电影的目标观众是欧美人,他们看东方异族的人,感情上是有距离的。就像中国人看非洲人,感情上也是有距离的。这是现实,是部落本能,不能说应该提倡,但也无法彻底改变。

但是李连杰呢? Do you really know what you are doing?!!

我只能说一句:Anyone sees me watching a Jet Li movie again, you've got my permission to shoot me!
I've written nothing since 3rd Aug. The reason is obvious: I took an Olympic break. And then it took me a good while to wake up from the obsession.

This morning, I found three messages in my junk mail inbox.

The first one tries to sell me Rolex watches, fake ones;
The second, viagra pills, at reduced price;
The third, university degrees, for people who can't EARN a degree, but NEED one.

My first thought: Okay, each of the three appeals to a disparate range of needs and wants of potential customers, but there's a common denominator to all three.

What is it?

Then I found the answer: EGO.

And it's a perfect illustration of how insubstantial EGO is.

Sunday, August 03, 2008


I don't know who the author of this cartoon is, but I want to apologise to him/her before I start. I'm only using it to make a point and it's not a proper "reproduction" per se. Kudos to the artist and the agent.

奥运快到了,而北京早就开始进行公共场所的英文纠错运动,媒体大书特书,举了很多令人喷饭的例子。

几年前,一位朋友告诉我,北京一些“付费公共厕所”的牌子上写的英文是:Pay Money Toilet,让外国人笑死了。

其实,Pay Toilet 比 Pay-Money Toilet 好多少?难说。(窃以为,用 Pay-As-You-S**T Toilet 最贴切。还可以简称为 PAYS Toilet。)

母语的霸道,没办法。如果外国人先发明“好不热闹”、“不要太幸福哟”,早就被国人笑死了。道理是一样的。

仔细想想,Baby Changing Room 不可笑吗?

Female Toilet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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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notice was found under the staircase of an old residential building in Hong Kong.

Literally, it says:

Warning

He who dumps garbage here shall meet the retributive misfortune of dropping dead, of dragging his entire family to its tragic demise and, should he beget a child, of having an anus-less baby!!

So, show some self-respect,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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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8, 2008

事件引起中央和省领导的高度重视

乍一看,没什么名堂,但其实这里有两层意思,一是“引起(注意)”(it made them sit up and take notice),二是“高度重视”(they decided not to treat it lightly)。

The incident caught the attention of central and provincial leaders, who took it very seriously.